第(3/3)页 半瓶矿泉水。 他老婆李秀雅拽了一下他的胳膊,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 “那个年轻人,一看就有杀丧尸的经验。 你看他出手的速度,还有掐准距离才动手的习惯,受过训练的。 可他为什么死活要跟着前面那个男的?” 赵铁柱不说话。 “想也想得到,那个带孩子的男人本事比他大得多。 不然谁敢揣着婴儿在丧尸堆里闯?” 李秀雅把棒球棍换了只手拿, “咱们窝在这儿,没吃没喝,能挨几天? 两天?三天? 水喝完了怎么办? 出去找物资你带不带上我? 带上我咱俩都危险,不带我你把我一个人留这儿?”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几变。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,每一条都想过,可每一条都没想出好答案。 “走。咱们跟着。 怎么也比呆在这里强。” 李秀雅做了决定。 赵铁柱当过兵,在非洲挨过枪子,碰上过持刀抢劫。 可带着老婆在丧尸群里冲锋,这种剧本他提前没排练过。 他看着江林的背影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。 “操。” 赵铁柱一把抓起登山镐,拉着老婆跑了出去。 五个人汇合在街口。 江林回头扫了一眼赵铁柱夫妇,什么都没说。 视线在李秀雅手里的棒球棍上停了一瞬。 “你媳妇杀过没有?” 赵铁柱摇头。 “那你护好她。 她要是在路上尖叫,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 赵铁柱挺了挺腰板, “我知道。” 李秀雅从头到尾一声没吭。 她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性子。 当兵的老公在非洲三年,她独自扛了三年,扛得住。 江林把兵工铲从背包侧面取下来,展开,锁死。 铲头的刃口在日光下闪了一下。 砍刀别在腰后,留作备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