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项籍眼神阴冷。 把玩着手上的匕首。 “大王可还记得族中生疫,不少家禽牲畜染疫而死。为保无碍,大王下令将这些家禽牲畜全杀了。我将些尸体丢进了水井内,至于不严重的则留在祖地。你说,秦人来了后会如何?” 译吁宋顿时恍然大悟。 在西瓯人看来,瘟疫是始祖公的惩罚。因为他们的祭品不够丰富,没有献祭合适的头颅,显然是对秦人的脑袋不满意。 这类事在西瓯也很常见。 每隔几年都会爆发一次。 若吃了病死的牲畜,也会染病。 他们会选择找地方掩埋,或是焚毁。 而项梁明显是有意为之。 将家禽牲畜的尸体沉至水井,污染水源。同时留下些染病的牲畜,如果秦军将牲畜混养,也会将他们的战马壮牛染上瘟疫。要是军中再爆发瘟疫,那时机就来了! “项先生高见!” “哈哈哈。” 项梁捋着胡须,放声大笑。 秦越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对等。 他们能做的就是不择手段!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! 只要能击溃秦军,一切都能用! 他转过身来。 入眼皆是起伏的丘陵山川。 苍莽青翠,波澜壮阔。 这片十万大山,有着无限可能。资源充沛,遍布山珍野兽。地形错综复杂,危险重重。别说秦军只有十万人,就算再来三十万,也将被埋葬于此! 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 “你这么做,我们的人该怎么办?” “我的阿岜(ba)也还在祖地!” “他们若是染上瘟疫了呢?” 桀骏满眼都是怒火。 没想到项梁会如此阴险。 根本没把那些老弱当人! 他口中的阿岜,就是父亲的意思。西瓯人自诩为大山之子,所以是山为父、水为母。 “哥大!” “他根本就是要害我们西瓯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