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花开时节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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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十秒里,只有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
    张国荣没有喊停,让录音继续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这三十秒的沉默,比任何话语,都更有力量。

    那是五十年的等待,压缩成的真空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,新加坡发来传真。

    李光耀亲笔签署的邀请函,邀请《故土之心》剧组。

    赴新加坡,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实地调研。

    “我国将开放一切档案,提供一切便利。因为我们相信,真实的历史,是建国最好的基石。”

    附函里,还有一份清单。

    列着三百多位,愿意接受采访的建国一代。

    从码头工人,到第一任部长,从华族、印度裔到马来族。

    “他们等的,不是被歌颂,是被听见。”

    赵鑫把传真,贴在会议室白板正中央。

    然后他在旁边,贴上山田真一,传来的日军档案影印件。

    左边是建设者的名单,右边是破坏者的证据。

    中间,是那朵刚刚绽放的凤凰花。

    “现在,所有人都齐了。”

    他对满屋子的人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有南洋华侨的等待,有新加坡建国的艰辛,有日本历史的阴影,有香港此刻的见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。

    “《故土之心》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碎片,拼成一幅完整的画。画的名字,叫‘尊严如何从废墟中重生’。”

    散会后,周慧芳留下。

    “赵总,债券资金,已全部到位。《槟城空屋》后期制作费,明天可以支付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大陆那边,谢晋导演又来信了。”

    赵鑫接过信。

    谢晋的字,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
    “小赵,《家庙》剧本,北电内部研讨反响热烈。但拍摄时机,确实未到。不过我们做了件事,把剧本刻成油印本,分送给各省电影厂的老导演。私下传阅,不作公开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已有七位导演回信,都说‘写出了我们这代人的心事’。有一位老导演,连夜写了三千字批注,说他父亲,就是林国栋那样的人,临终前在牛棚地上,用木棍画了个‘家’字。”

    “种子已撒下。虽然不知何时发芽,但至少,土壤知道种子,已经埋进了土里。”

    赵鑫把信折好,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窗外,凤凰木的花,在风里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1981年五月,香港依然闷热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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