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家赏赐的普通物件,说不定能卖钱,但那泥鳅背手镯格外不同。 又大又贵重,不能轻易卖掉,只能戴在腕上自用。 可佩戴后便不能做粗活,不能沾尘埃,意味着娇养。 娇养不就是…… 而那对牌和钥匙,别看它轻,但寓意沉甸甸。 代表的是明晞堂的管事权,选了它,她便是老夫人的心腹,成为拥有一定话语权的管事丫鬟。 两个选择,两条路,摆在她面前。 柳闻莺探出手,就要伸向其中一样。 “柳闻莺!” 椅子挪动的摩擦声和急切呼声同时响起。 裴泽钰倏然站起身,眼里波澜起伏。 他何尝不懂? 祖母不知因何收到了风声,今日才会设下这个局,让她做出选择。 原先是他要给她名分,是他施舍。 也是他高高在上地问她想要什么。 可现在,他忽然发现自己就像是那只被摆在盒子里的玉镯。 他在等着被她选择。 更让他方寸大乱的是,他竟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,她会选他。 裴泽钰在害怕,怕她选了对牌和钥匙。 怕她……宁愿要那点微末的权力,也不要他。 裴泽钰喉间发紧,还想开口再扰她几分,让她好好考虑再选择。 可未等他出声,老夫人抬手制止。 “钰儿,强留的缘是劫。 心无挂碍,方得自在,取舍之间,皆是本心。” 话如清风拂过,裴泽钰听得分明。 祖母在提醒他,强求的不是心意,勉强的终难长久。 但他明白归明白,目光仍旧如烙铁般灼在柳闻莺身上,不肯挪移。 老夫人也对柳闻莺道:“不必看旁人,不必顾杂念,遵从你自己的心意,选便是。” 柳闻莺深吸一口气,将手伸向左边锦盒。 她拿起那只玉镯,对着光细看。 玉质通透无瑕,内里似有云絮流动,确是稀世珍品。 裴泽钰呼吸微滞,眼中燃起星火。 “老夫人,这玉镯太过贵重,成色极佳,便是世家贵妇,也未必能得这般稀有的物件,奴婢实在受之有愧。” 话音落,她轻轻将玉镯放回盒子里,咔嗒一下盒盖合上。 裴泽钰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,胸口闷痛难忍。 第(2/3)页